张让和赵忠都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,听闻卫宁如此大手笔也不禁暗暗咋舌。

  “你们再尝尝此物味道如何?”

  曹节说着抓起桌上的酒瓶,给张让和赵忠每人倒上一杯。

  张让浅饮一口,只觉得一阵酒香扑鼻,入口之后甘冽香醇。

  “这是酒?”

  “正是,此乃主公以独特手法酿造的美酒。

  天下只此一家,别无分号。”

  张让又抓起一块肥皂,对曹节问道:

  “此物入手滑腻,还有一股芬芳之气,又是作何用途?”

  “这是去污之用,只需抹上那么一点儿,就能把肌肤洗的干干净净。”

  几个大太监抓着卫宁送来的商品不住感叹,心中对卫宁的敬佩之情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。

  张让试过这些商品之后,对二人道:

  “主公给咱们送来了这么好的物件,咱们必须为主公狠狠的赚上一笔。

  我看不如把这些东西当作宝物献给皇上,由皇家专营此物。

  这样朝中的官员都会争相购买,皇上也会记得主公的功劳。

  如此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?”

  赵忠皱眉道:

  “让皇家经营这些货物,固然能打开销路。

  可利润不也被皇家分润了去?”

  张让笑道:

  “赵兄,用主公的话说,你的格局应该打开一些。

  皇家来售卖这些商品,赚取的利润固然归皇上,可成本价还不是主公说了算?”.biqupai.

  曹节点头道:

  “张让说得有道理。

  主公给这琉璃瓶的定价是十两银子一个,咱们只要卖上这个价格,就符合主公的预期。”

  张让撇嘴道:

  “十两?

  这么精美的琉璃瓶岂能卖那么便宜?

  按咱家看来,至少得二十两!”

  赵忠疑惑道:

  “二十两也不多啊。”

  张让幽幽的说道:

  “二十两,黄金。

  而且咱家说的还是成本价,用这个价格卖给皇家经营。”

  听了张让的定价,赵忠心道这货果然够狠,怪不得能在皇上面前得宠。

  曹节当即拍板道:

  “就依张让所说,将所有的货品价格都提高二十倍,当作成本价让皇家经营。”

  翌日,十常侍就在朝堂上拿出了玻璃瓶、白酒、肥皂等物。

  听闻这些货品是卫卿供给自己捞钱之用,刘宏龙颜大悦,当着满朝文武大笑道:

  “卫卿在朝中的时候能为朕管理书院,训练强兵。

  治理地方还能生产出这么多利国利民的货物,实乃我大汉肱骨啊!”

  满朝文武皆对刘宏拜道:

  “能得如此良臣,实乃陛下之福。”

  唯有大将军何进脸色阴郁。

  他一直看好卫宁,把卫宁当成自己派系的人。

  现在张让这帮阉人给卫宁说话,难道卫宁投靠了阉党?

  刘宏神清气爽的对张让问道:

  “卫宁立下如此大功,朕该如何赏赐才好?”

  张让谄媚的对刘宏道:

  “卫宁一心为公,对陛下无比忠心。

  陛下开心就是对卫宁最大的赏赐。

  不过河东临近匈奴,那群蛮子们很不安分。

  卫宁麾下缺少良将,陛下可调下军校尉公孙瓒前去相助,以彰显恩德。”

  刘宏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  “就依阿父所,调下军校尉公孙瓒为河东郡尉,前往河东相助卫宁。

  除此之外,再调三千精骑给卫卿,让他代朕管理好河东!”

  现在刘宏心情好,张让说什么他都愿意采纳。

  最重要的是这种赏赐不用花一分钱,还能巩固边境的防御,对刘宏来说简直一举两得。

  此时公孙瓒在府中也收到了卫宁的来信。

  他展开信件,上面写道:

  “吾兄公孙伯圭:

  匈奴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常怀南下进犯之心。

  吾于河东练兵,以拒匈奴,急需骁勇精骑。

  闻兄有练兵之能,欲邀兄长来河东,纵马北疆,驰骋草原!

  兄来否!”

  收到卫宁的来信,公孙瓒热血沸腾。

  训练出一支纵横天下的骑兵,马踏异族,乃是公孙瓒一直以来的理想。

  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摆在眼前,公孙瓒岂能不心动?

  “不行,我得想办法调往河东,助我那卫宁贤弟一臂之力!”

  公孙瓒身为西园校尉,想要外调并不容易,还得好好运作一番才行。

  “圣旨到!”

  随着小太监的唱喝声,中常侍张让带人踏进了院落。

  公孙瓒没有卫宁那般富有,他的府邸只是洛阳城东一处寻常小院,连丫鬟仆役都没几个。

  听闻有圣旨到,府中仅有的几个人同时来到院子中跪好。

  待张让宣读完圣旨,公孙瓒顿时一脸懵逼。

  自己刚要想办法往河东运作,圣旨就来了?

  心想事成也来得太突然了吧!

  “末将公孙瓒,领旨,谢恩!”

  张让上前扶起公孙瓒,一脸笑意的说道:

  “公孙将军,您能得到卫大人重视,实乃有福之人,可羡煞咱家了。

  这去河东的差事是咱家帮你争取的。

  以后大人有飞黄腾达的一天,可别忘了咱家啊。”

  公孙瓒有点想不通,为什么张让这老太监会对自己态度这么好。

  按道理来说,十常侍这些阉人应该是眼高于顶、目中无人才对。

  不过张让既然释放出善意,公孙瓒也对其施礼道:

  “瓒多谢张常侍关照,此恩定不敢忘!”

  公孙瓒收到天子调令,点齐三千精锐骑兵就前往河东。

  此时远在河北的赵云,也收到了卫宁的书信。

 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,赵云已经熟练掌握了地府武学,一跃踏入武宗境界。

  凤凰山上鸟语花香,赵云在崖边席地而坐,将长枪插在身侧,举目眺望远方。

 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走到赵云身边,轻抚赵云的肩膀道:

  “子龙,可是想要下山了?”

  赵云恍然回过神来,对老者道:

  “师尊,我…”

  老者摆摆手,轻笑道:

  “当你下山去洛阳求学的时候,我就知道凤凰山留不住你了。

  你在鸿都书院读了那么多书,又知道凤凰山外有一个大世界,天下有数不尽的强者。

  你知道的多了,思考的也多,想出去闯一闯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
  “子龙,你是老夫最得意的弟子,是我凤凰山的骄傲。

  无论你做什么,老夫都会支持你。”

  “多谢师尊!”

  赵云心中十分感激,却又有些好奇的对老者问道:

  “徒儿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,不知道师尊是什么境界?

  师尊是真武强者吗?”_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