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她作天作地(穿书) 变故(上)(却偏偏少了陛下...)

小说:皇后她作天作地(穿书) 作者:故筝 更新时间:2021-05-06 20:03:39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第十四章

  书容手里拎了个布兜,闻声往身后藏了藏,面色有几分慌乱尴尬。

  孟公公一下便将目光投向了她。

  书容平日里自诩稳重,可真见了这宫里头的人,却又怕起来了。她忙转头去看了自家姑娘。

  只听得钟念月出声道:“带是带了,可是却糊了。”

  说罢,钟念月从书容手里接过那布兜。

  布兜沉得很,一下便将钟念月掌心勒出了青白的痕迹,孟公公忙一手接了过去。

  那厢祁瀚下了马车,也禁不住上前一步,问:“烤了几个?”

  孟公公打开布兜一瞧:“三个。……个头倒是不小的。”孟公公脸一皱:“怎么就糊了呢?没再烤别的了?”

  钟念月摇摇头:“哪里好再浪费粮食呢?”

  孟公公点了下头,却也没将布兜还回去,就这样拎在手中,领着他们一行人缓缓往里行去。

  这处宅院也有些老旧,但比起庄子上要暖和些许。

  等走更近些,便见里面点起了炭盆。

  “特地为姑娘安置了一间屋子出来。”孟公公一边走,一边笑道:“今个儿保管姑娘睡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
  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
  钟家姑娘在陛下这里得了三分包容,底下人自然也就要小心些伺候了。

  钟念月礼貌谢过了:“多谢公公。”

  祁瀚听着听着,却觉得听出了点儿东西。

  孟公公怎么还要另外为钟念月准备屋子?

  钟念月同他说了,屋子睡着冷,不大舒服?而孟公公还真听进去了?

  这倒是稀奇了。

  祁瀚心道。

  说话间,他们便走到了花厅外。

  花厅里坐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叟,正在与晋朔帝说话,旁边陪坐着钱昌。钱昌神色肃穆,不见一丝笑意。

  气氛似是有几分凝重。

  里头的人听见脚步声,立即转头看了过来。

  孟公公对那老叟笑道:“这便是咱们家的公子,和表姑娘了。”

  老叟连连点头,眯着眼打量他们两下,便转过了头。

  他心里暗暗嘀咕,心说这一大家子人,瞧着是那副模样,但又总透着点别扭。

  就好比这老爷,长得太过俊美了些。底下小辈,也是姿容出众。哦,自然,家族血脉传下来,一个好看,自然都个个好看了。可这……这样好看的人,怎么不去干点旁的事呢?

  老叟是清水县上德高望重的人,这在当地被称作“乡老”,领当地教化之责。时不时还要参与当地事务的决策。

  但因着这任清水县县令一人独大,不喜他人指手画脚,这当地乡老才渐渐失了地位。

  钟念月学过的历史知识,这会儿还正充沛地装在她脑子里呢。

  她瞧了瞧老叟,便隐约猜出了这人的身份。

  不过这些都是与她无关的。

  她不像看过的那些穿越书里的女主角那样,挽起袖子想着大干一场。

  实际上,她对这样的事也插不上手,不给人家添乱便是极好的了。

  钟念月走了过去坐下。

  从宫人手里接过了一杯茶水。

  孟公公将布兜放下,老叟笑道:“这里头是烤地瓜?闻着真香咧。”

  钟念月应了声“是”,她道:“但是却叫我烤糊了。”

  老叟见她年纪小,模样又生得好,顿时神情也不像方才那样绷着了。

  老叟道:“剥了外头的,里头就能吃了。黑了也不怕,里头的更焦香咧。”

  孟公公闻声,连忙捧着地瓜扭身就要去剥。

  老叟从里头摸出来,摆在炉子边上:“再回一回温。”

  他们在一旁接着说事,并不避讳钟念月。

  祁瀚心神一凌,也认真听了起来。

  唯独钟念月只盯着那地瓜。

  钱昌忧心忡忡说道:“大雪已经压垮民屋数百间,若非地窖里存了些食物,如今出去连个菜根草皮都没得啃。”

  老叟连连应声。

  眼见着室内气氛越发凝滞僵硬。

  钟念月抓了个地瓜起来:“咝……”却是挨着炉子那边更烫一些,她一时不察,还真被烫了下。

  晋朔帝目光微微闪动,并没有转过头来看钟念月,只伸出手,将那个地瓜拿走了。

  孟公公和祁瀚伸到一半的手,就这样顿在了半空中。

  钱昌面上闪过一丝惊讶不说。

  那老叟倒是暗暗心道,这小姑娘便该是这家里最受宠爱的那个了。这样再一瞧,这便确确实实像是一家人了。

  晋朔帝从孟公公手中抽过了一张帕子,垫住地瓜,便动了动手指,竟是自己剥了起来。

  “闻着的确香。”晋朔帝道。

  老叟一笑,更见亲近,道:“正是正是。”

  祁瀚也有些想剥一个来吃。

  他在京城的街头也见过这玩意儿,却是一回也没尝过的。

  只因惠妃说,这是些下九流方才吃的破烂玩意儿,何苦堕了自己的身份。可如今父皇都吃得,他为何吃不得?

  那还是表妹亲手烤的……

  祁瀚缓缓伸出手,只会还没等挨近那炉子边,孟公公便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公子还病着呢,还是用些清粥好,莫要积了食。”

  祁瀚只得按住了手。

  但心底却是有些不甘的。

  他暗暗扫了一眼孟公公,掩去了眼底冷厉阴沉的光。

  孟公公才不管他如何想。

  哪怕是这里随意一抔土呢?只要到了陛下跟前,那便没有旁人随随便便来取用的道理。

  钟念月待了会儿,觉得有些困倦了。

  便叫书容陪着自己去歇息了。

  她倒是不知晓,那三个地瓜,说是烤给他们的,最后却是只有晋朔帝吃着了,旁人都不敢动。

  “很甜。”花厅里,晋朔帝低声道。

  随即孟公公便将剩下的都收起来了。

  如孟公公所说,那新安置下来的屋子,的确暖和得紧,里头还点了不知什么香,驱散了屋子本身的腐朽气。

  钟念月在这里,一住便是连着三日。

  他们每日里早出晚归,孟公公脸上无论何时都挂着笑意,钱昌脸上的紧绷之色渐渐退去了,晋朔帝么,依旧是喜怒莫测的模样,没有半点变化。

  而祁瀚,却是神色渐渐凝重了。

  祁瀚沉着脸,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钟念月的屋外。

  他抬眸一瞧,便见钟念月还蹲在院子里堆雪人呢。

  她又堆了三个新的起来。

  祁瀚无心去看那雪人,他低声道:“父皇要我为救灾作一篇行之有效的策论。”

  钟念月觉得他多少有点毛病。

  他怎么同她诉起苦来了?不该是去找他的女主角吗?

  祁瀚轻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同你说这个作什么?表妹也是不懂的。”

  钟念月:?

  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我可就不乐意了。

  钟念月站起身,转过去,笑眯眯道:“那我为表哥散散心、分分忧?”

  祁瀚已是许久不曾见她这样笑,不由顿了片刻,随后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翘了些。

  祁瀚:“嗯。”

  心底还有一分惊喜呢,只觉得那没吃着地瓜的心也被抚平了去。

  钟念月笑着抬起手,往祁瀚的脖颈处塞了一团雪球。

  祁瀚:“……”

  祁瀚打了个激灵,方才软和下来的一颗心,登时又硬了,他咬牙切齿厉喝一声:“钟念月!”

  钟念月撇撇嘴:“表哥没甚见识么?连这个也没玩过?怎么还同我生气了?”

  祁瀚冰得脑子都木了下。

  他问:“玩什么?”

  “这叫打雪仗。”钟念月摇摇头,“罢了,表哥无趣。”

  这边话音落下,钟念月一转头,才瞧见孟公公站在一旁呢,不知站了多久了。

  孟公公迎上她的目光,笑道:“原来姑娘就是惦记着玩这个。”

  说罢,孟公公又看向了祁瀚:“太子请随奴婢过去。”

  祁瀚只得先跟上了孟公公。

  孟公公走出几步,突然又问:“姑娘那堆的是什么?”

  “雪人。”

  “可是照着人堆的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奴婢眼拙,敢问这堆的都是……”

  钟念月指了一个:“这是孟公公。”“钱大人。”“张侍卫。”

  孟公公原本笑得一派慈和的脸,这会儿一下僵住了。

  怎么连侍卫都有了,却偏偏少了陛下呢?

  祁瀚也盯着雪人瞧。

  瞧着瞧着,他脸就黑了。

  怎么这几个,个个都比他的好看?

  ……

  祁瀚跟着孟公公一走,钟念月又是一整日没见着他们。

  等第二日一早,她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,总觉得鼻间好似嗅见了什么血腥气。

  书容扶着她起身,脸上还有点畏惧,道:“姑娘,我方才听外头的人说,今个儿下午,咱们就要同另一行人会和了的……”

  钟念月点了点头。

  也该回去了。

  她没想到来这边是为救灾来的。

  如今倒是什么也没玩着,吃的也没什么。

  不过钟念月也不会抱怨或是耿耿于怀。

  她道:“那给我梳个……”

  书容笑着接了口:“好打瞌睡的是不是?”

  这厢气氛松缓了些。

  大皇子那一边,此时正在县令的府衙上,点起炭盆无数,炉子上再置一口铜锅,里头煮的是山珍与肉类。

  露天的花园里,却并不觉得如何寒冷。

  坐在角落里的郡主轻轻感叹道:“今年这里倒是很好的,比去年那个县要好些,没那样艰苦。”

  她说着,还问身边的伴读:“你尝尝这个么?”

  她身边的伴读正是苏倾娥。

  苏倾娥为了再制一次与太子相遇的机会,将发展扳回上一世的正轨,可谓是挖空了心思,央求着郡主将她当做丫鬟一并带来了。

  苏倾娥这几日吃了些苦。

  毕竟是丫鬟身份么。

  可这还不算什么。

  苏倾娥心底重重压着一块大石。她惦记的是另一桩事……

  晋朔帝此人颇有仁君之名,年少聪颖,文武双全。

  他的手腕了得,藏起了那刻在骨子里的薄情冷酷,引得朝内外,官员也好,百姓也好,都对他万分敬服,更称他是百年难遇的大才雄主。

  相较之下,太子再如何聪明,都被他亲爹的光辉牢牢掩盖住了。

  因而太子长到如今,手里却无两分实权。

  晋朔帝又是个冷血的。

  似乎有意将皇子养蛊一般培养,非要从中择个能活到最后的。

  太子真正赢得他父皇一分怜意,便是在此次出行。

  苏倾娥那时也只隐约知晓了大概,说是清水县一行,闹出了一桩大事。竟有人胆敢在陛下的膳食中下毒,只是晋朔帝未吃着,却叫太子吃着了,险些去了半条命。

  晋朔帝从此对太子多有放手。

  太子方才正式开启了他的掌权之路,几年后,将他的兄弟们一个杀了,一个弄疯了。

  苏倾娥却不知道,一出了城,他们便分开走了。

  如今她半点境况也不知晓……只怕,只怕这事情又起变故。

  不!

  苏倾娥脑中陡然间又升起了另一个可怕的,却又令她兴奋的念头。

  等见着了陛下。

  若是这一回,代陛下受过的是我呢?那我又何须再苦心经营地位权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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